服务员来上餐,宋焕焕像被定住了似的,理也不理,凶狠的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对面的阮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我来,不会就是想听我说你爸妈的光荣事迹吧?还是说,是许红香让你来警告我?哦,对了,那天其实我是过去还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松开桌上的那杯水,往椅子上一靠,慵懒地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连语气里都透着一丝自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被自己老婆压制半辈子的窝囊舅舅,以为我带着个孩子很可怜所以就硬塞给我两万块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焕焕听着这些话,本来尚好的食欲,也被影响的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玲,我今天确实不是来听你说我父母难听话的。再怎么咱们也是亲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我们重修旧好不行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倨傲地瞟了她一眼,下一秒,勾唇冷嗤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的不屑和鄙夷,尽显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放下手指,目视着对面的女人,言辞清厉:“旧好?我跟你们宋家有什么旧好?宋焕焕,我最多算的上宋家的表亲。梅英,她才是我这辈子除了我爸妈最亲的人。当年,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,令她枉死。但现在为她报仇,我还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焕焕手上的餐具,冷不丁地碰到了盘子,发出叮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