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症室靠着走廊的一面是透明的玻璃墙,专门为了方便家属探视。
男子走到那边,便停住了脚步,双手颤抖地抚上玻璃墙,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,定定地望着里面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的病人,他湿了眼眶。
“什么人,这么奇怪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从远处走来两个护士,看到他在大夏天还穿着大风衣,禁不住小声嘀咕。
男子听见,微微转头。
“啊!”
四目相对,护士们被他的一张脸吓坏了,惊叫一声,迅速跑走。
等他转回头,玻璃墙上隐约映出一张满是黑红布满疤痕的脸,连最基本的眉毛也不见了。
他颤抖着手,缓缓抚上脸颊。
真丑!
他自己都在嫌弃自己,更何况别的人会怎么看待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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