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真要去祭拜啊?”
“嘘。”
于曼不忿,念念叨叨。
阮玲拽着她,昂首往前。
走完小台阶,右转走了两步,就看到一处新的石碑。
阮玲松开于曼的手臂,看着眼前石碑上刻着纪铭瑄的名字,以及他的一寸帅气黑白照片,心头莫名一酸。
果然是生前不管做了多大的错事,这死了还是能让人生出一丝怜悯。
因为是昨天下葬,所以碑前还放着一排白菊。
现在因为下雨,全部被打湿,散的七零八落。
“走吧,我不想再待在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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