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阮爽这个事,给纪宣心里留下不小的撼动。
晚饭桌上,父女俩四目相对,一强一弱。
“为什么请假?还是说,这场火跟你有关系?!”
纪宣态度恶劣,餐厅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。
纪安之坐在阮玲身边,小心翼翼地扒拉着饭,大气不敢出一下。倒是阮爽这丫头,该吃吃该喝喝,对于他爹的质问,也是平心静气。
“我感冒了,在家躺了一下午。”
“感冒?你比安之吃的都多,哪里像感冒!”
他现在这个样子,只不过是在控诉这孩子请假不告诉他,害他白白在校门口担心半天。
“我现在已经好了。病好了,当然要吃,我又不是傻子,不知道吃饭。”
他爹一句,她两句。
一时间,客厅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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