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压低音量,生怕盖过那些正在讨论纪铭瑄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微微点头,意思是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那些人扫了一眼,发现所有人都在唯独不见纪辉。也是,再怎么也是他的儿子。现在恐怕,正躲在家里难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纵然走了弯道,但终究是纪家的子孙,不葬纪氏还能葬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更老,阮玲特意瞧了一眼,发现没见过,更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说他不是洛家的外孙,单单一个犯了死刑的人,怎么也不可能让他进纪家祖坟。这要让地下的先辈知道,那岂不怪罪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辈早去那么多年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铭瑄说到底就是纪家的污点,绝不能葬进纪家坟地。不然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宣,要不给四叔打电话,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们分歧严重,阮玲忍不住插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立即有人说:“阿辉现在没脸出来见人,问他意见等于白问。所谓子不教父之过,儿子的错,老子更该承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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