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合了合眼,轻嗯了一声。
等医生走后,纪宣没了睡意。
“我在梦中好像听见于曼的声音,她是不是回来了?”
“下午是她在陪着你。”
“真的?”
阮玲撑着床,要坐起。
但医生交代,她这就算休养期间,也得躺着。
“别动,再熬几天。”
纪宣按住她的肩膀,温声安慰。
阮玲撇撇嘴,“我感觉浑身不适,真的要散架了。我躺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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