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倒也没说什么,跟管家领着阮爽和纪安之出了病房。
“妈妈,你说爸爸的伤真的是瑄爸爸做的吗?”
甜甜一开口,阮玲面露难色。
这孩子从小跟着罗裳,见纪铭瑄的机会少之又少,如今她竟还记得唤他瑄爸爸,多么亲切又熟悉的称呼啊!
“可能是。”
半天,她道。
甜甜视线转向昏睡着的纪宣,沉声叹气:“哎,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伤害爸爸。”
“因为利益。”
阮玲避重就轻。
商场如战场,就算是亲兄弟,也难逃相互残杀的厄运,别说是什么堂兄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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