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襄以为萧励不清楚，特意给他科普。
对方意味不明地斜了他一眼，丢掉烟头，拉开了车后座的门。俩孩子一前一后上了车，谢襄跟萧励才分别进了左右驾驶室。
“小爽，谁让你们这么穿的？”
谢襄开车，他从后视镜看阮爽。吸完最后一口烟，捻灭烟头，隔着车窗丢了出去。
“妈妈。”
“咱们是去看比赛，又不是去选美。这阮玲在想什么呢？”
萧励插了一嘴。
后排阮爽和纪安之没听懂什么意思，所以并未在意。倒是他旁边坐着的谢襄，侧目而来，眼神不善。
“估计是中国风刚出来，需要线下宣扬。”
“从孩子做起。”
“要不打明儿开始，咱们也换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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