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死不知道,总之没找着人。”
这话,阮玲说的无比轻松,甚至还带着一丝埋怨。
他在爆炸后的生还,却是在陪伴另一个女人。明知道,她生了孩子,他竟狠心不看一眼。
这种男人,说他没良心都不为过。
“不过,江莱你跟我说的这些,好像都是些无关紧要的。”
“纪宣是你丈夫,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一些事。”
“抱歉,你说的我几乎都知道。”
看着对方惊诧的神情,阮玲冷眼瞥过。
空掉的酒杯,在她手中握出了温度。她要再不放回去,恐怕就要暖化了。
“你等等。”
江莱快步追上,急急说道:“阮总,当初纪宣是失忆的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才给了彩妮靠近他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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