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迦砚,我有时候觉得你很跳脱,但偶尔我也希望你能张长脑子,别一味地去相信那些所谓的朋友。”
阮玲说这句话的时候,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。
但傅迦砚听得却是云里雾里,不明所以。
“你这话是.......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自己体会。还有陈曦的事,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。她毕竟早就跟你没什么关系,你要是再多管闲事,我可对你不客气。”
说完,阮玲将包往肩上一甩,大步出了病房。
身后,傅迦砚错愕当场。
此时的洛冰河,于一个小时前,飞到婆罗利亚岛。
从他一下飞机,便有持木仓的男人过来迎接。
“老板,您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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