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扭头,动了动嘴角,什么也没说。
当然,阿盛也没接。
“泽先生,我之前说过,宋家窑厂不会卖,所以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阮玲觉得没有必要再跟他耗下去,她说完,由阿盛扶着从座位起身。
樱庭泽看着他们朝门口走去,也赶紧拿着文件去追。
阮玲不是一个软弱的姑娘,即使怀着孕她也没有那么迷糊。
从咖啡店出来,她径直坐进车里,然后打开了车窗,冲着走近到眼前的樱庭泽,冷声道:“樱庭泽,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,我是不会将窑厂卖出。至于你说的那下面是矿,所以我更不能卖出,那毕竟是我中国之物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车窗外面的人,转头对驾驶室的阿盛道:“开车!”
车子启动,甩了樱庭泽一大段,阿盛才将车速放慢,朝后视镜瞟了一眼。
“夫人,这件事要不要跟先生商量商量。”
“嗯,去纪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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