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氏集团那么大的产业,我爷爷只交给我爸一个人,不引起妒忌,才是怪事。所以,这些年,从我接任开始,我格外小心。但是还是在七年前,遭到暗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人下药,安之就是那时候得来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不是也是他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往他那边想。从前,我们关系很好,这你都知道。纪淑不在以后,我妈就我一个儿子,我也就将他当成了亲弟弟,所以也没有什么防备。当时,我想的是那些嫉妒我爸的,大爷或者三爷,我让人调查过,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就是宋家窑厂的那个矿。之前有个东国人来过纪园见过你爷爷,是纪铭瑄引荐的。当时,老爷子是拒绝的,但那个人耐着性子非要等,后来见了一面。等他走后,我听见老爷子说,纪铭瑄是纪家的毒瘤。从来不干好事,专门霍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大颠能称王,毒瘤恐怕也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吧。你要这么一说,那所有的事,都说的通了。他一直想要纪氏,从最开始在我的公司安排商业间谍,到后面的各种事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那次爆炸,也可能是他做的。那个东国人,想要宋氏窑厂,就因为那底下有几百吨甚至上千吨的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知道,我曾怀疑是樱庭泽向上头告发,接着在警车安装炸弹。但是后来想想,他一个东国人犯不着亲自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这个纪铭瑄真的是坏事做尽。当年,在你父亲出车祸离世后,我有想将真相告知老爷子的,但是我胆子小,我怕老爷子因为没有证据把我推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光说到这里,似是很懊悔。他缓缓低下了头,微微叹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宣侧目,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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