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她忽然觉得心里某处好像空了一半。二十四岁之前,从未用心地去爱一个人。曾经她以为,她这一生,就会带着两个孩子,生老病死,送她们出嫁生子。直至回国,三番几次遇到这个男人,她的人生轨迹悄无声息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宣,你如此以身犯险,可有想过我和你未出生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沿,她握着他的手,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床上的人,除了微弱的呼吸,再无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恼了,直接对着他的手指猛地咬了一口,狠狠的瞬间出现几个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床上的人,依然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想想,突然觉得嫁给你这种人一点也不值。你除了有点钱,有点颜,剩下的就是爱吃醋,臭脾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慕说,他基本上已经脱离危险,可人就是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也从煽情,到最后的耐心用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,纪母找人守夜,阮玲回了别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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