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的。”
阮玲听到是她主动,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昔日外婆对她不错,她却助纣为虐。
“芳姨,你跟着我受到虐待了吗?”
问出这话,阮玲的声音在打颤。
陈慕隐约听出了什么,之前宋家的事,他也略知一二。
见阮玲这样,他忍不住低声劝道:“冷静,冷静。”
可阮玲却是置若罔闻,紧盯着床上的刘芳,似要将她灼出个洞。
“我想见我儿子......伊南。”
半天,刘芳岔开话题。
阮玲却有些不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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