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知道宋小姐是我的情妇,我们的关系只有钱和身体,别的我是不参与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没想到你樱庭泽,也还是能被一个女人支配。”
阮玲不相信他的话,只有纪宣始终头脑清醒。
那言语间,无不透着一丝丝讥讽。
樱庭泽倒也不恼,始终一副淡笑着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她的父女是杀人凶手,而她患了偷盗婴儿罪。”
阮玲话音一落,樱庭泽本来挂着笑的脸,蓦地一僵。
他这一年多来,养着的女人,原来身上背着刑法。
就算他是苍阶帮的大弟子,也不能与法无故扯上关系,否则就是猖狂至极。对帮里只有坏处,没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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