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屋开始,于曼就一直挽着她的手臂,生怕一不小心摔着。
于曼从出来并未马上走,而是跟阮玲在房子前的小石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纪家不比平常人家,你这没家世没背景的,一定得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不对。于曼,现在这儿只有你我,有些话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。”
阮玲对着她的眼神,拆穿逼迫。
于曼也不看她,眼神躲闪飘忽不定。
好半天,似是想明白后,才转向阮玲,目光坚定地说:“我跟纪铭瑄在一起一年多,我发现他还是没有忘记你。”
阮玲定定地看着她,嘴角牵动,好一会儿,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“他在我们睡觉的床头上,挂着你和他的婚纱照。”
这句话,相比前一句,她的音色能明显的感觉到极其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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