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的声音不高,但话里却好巧不巧地戳到了对方的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一个女儿,临到死孤苦伶仃,是个父母都无法面对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焕焕从小受了你的熏陶,她的性子乖张,嫉妒无常。她为什么婚姻不幸,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。你若是想她以后,每天悲惨地活着,你可以继续跟我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红香身上的戾气一点点散去,但神情依旧盛气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窑厂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它有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养宋焕焕的男人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玲盯着许红香,眼睛不敢眨一下。她要看着许红香所说的话里,哪句真哪句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现在不是已经属于你阮玲了么,有什么秘密你自己不会去发现,还跑来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她似是还是不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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