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对他有亏欠?”
宋焕焕那五年,难道被狗吃了?
当然这话,阮玲没说。
两人从琴房出来,回了卧室。
纪宣抱着她不仅不松手,还趁机将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阮玲碍于自己怀孕,进行阻止。
纪宣却隐隐不悦,将她抵在墙角,哑着嗓子道:“从你怀孕开始,我可是戒律清规三个月。现在胎儿过了三个月,就算稳了,可以行房事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阮玲说着,欲要将他不安分的手拿开,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,微微挑起。
“医生告诉我的。”
他凑近她的耳边,嗓音蛊惑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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