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慕正好结完账出来,就看到她跑走的身影。
“阮玲!”
他出声喊道。
正欲回车的男人,忽然停住,侧身朝着阮玲奔走的方向瞧去,用着东国最特有的方言低喃:“阮玲?”
随后,他收回视线,唇角微微漾起一抹弧度。
阮玲在回酒店的途中一直在打电话,终于在一楼大厅接到了纪宣的电话。
“你现在哪里,谢襄被人带走了。”
她抚着胸口,微微喘着。
那端,纪宣心平气和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这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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