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,我都想过。纪宣也早就报了警,但是我作为一个母亲,多少还是得亲力亲为。丢个孩子,像割了我肉一样。”
阮玲强忍着内心的愁闷,将心态放到最平。
“这几日,可能要麻烦你多操操心。”
那端的时迎,听出来她言辞间的隐忍,到嘴的话,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,阮玲已经换好衣服。顾不得脸颊憔悴,开门下楼。
楼下客厅,坐着的并非纪铭瑄,而是纪荣。
虽见过两次,阮玲还是感觉有些生疏。
随着她的落座,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。
末了,才道出来此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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