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回去拿户口簿,去民政局。”
他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,深情地说道。
阮玲以为他是发烧了,下意识地去抚他的额头,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,自言自语:“也不烧啊?”
纪宣却一脸正色道:“别胡闹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阮玲撇撇嘴,启动车子,离开悠至咖啡馆。
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,倒是阮玲耐不住,先开了口:“虽然,你说我们有共同的孩子,但我还是觉得需要再去验一验血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信,当然信。我只是一时间,不太好接受。”
“白纸黑字,写的清清楚楚。你到底还有什么顾虑?”
纪宣从上车,他的身子就是侧向阮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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