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,是来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宣看她的表情,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可她却突然摇头: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太突然了,有点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正在调药的男人,忽然开了口:“姑娘,我需要先将你纱布拆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已经用消了毒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没有抗拒,微微将脸颊往他那边倾了倾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娴熟地将纱布拆除,然后在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上抹了调配的药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以为会很疼,下意识地抓住纪宣的手。但并未有想象中的那样,不仅不疼,反而有一丁点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一会儿,男人应了一声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,女孩给阮玲递来一把手掌大的小铜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阮玲反应,纪宣已经帮忙接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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