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梦很长,阮玲醒来,已是又一天的中午。两天没有进食进水,她整个人虚脱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开锁的声音,她坐在原地动也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,一壮汉一手端着水一手端着一碗饭,朝着她大声道:“喂,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声音粗狂,听着人耳朵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瞟了他一眼,双手撑着地,却没能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壮汉似有动容,主动将食物放到她面前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时,阮玲虚弱地说:“我要习妍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顿步,没再锁门,而是朝院子里的同伴喊了一声:“喂,给小姐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应了一声,没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玲收回神,看着面前放着的一碗白米饭,眼泪啪嗒直掉。好一会儿犹豫,她抿了抿干的冒血的嘴唇,捧起了旁边的一碗水,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再给我一碗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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