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再沉沦,复仇的信念也不会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办完,感情与我而言,始终排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重要的事,兴许我还能帮上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仇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襄忽而转头,就看到她的神色凌冽,放在腿上的手,更是攥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还在为眼前的事所困扰,忍不住安慰:“习妍妍的事。即使你不插手,她也难逃法律的制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是我外婆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外婆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个大男人在一起,从来不谈论女人的事。何况,阮玲只是一个半路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纪宣前妻是我表妹,我舅舅的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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