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柯杰说完，纪宣打断。
两人慢慢地出医院。
直到坐进车里，他拨通了纪母的电话。
那端立即传来一道软柔的嗓音：“阿宣，我看了新闻。听说妍妍这孩子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“她活该。”
纪宣冷厉的声音，让那端的人半天没再说话。
开车的柯杰，谨慎地瞟了一眼后视镜。
纪宣已经挂断电话，将脸扭向窗外。
“去京都医院。”
柯杰没应声，却加快了车速。
没过多久，车子在京都医院外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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