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宣感觉她生气了,便没跟着下车。
等她进了屋,他才启动车子,扬长而去。
回到楼上房间,阮玲给严世良打了电话,那端的人不知是睡了,还是怎么的,就是不见人接。
她拿着钥匙在窗前站了许久,直至外面传来响动,才上床睡觉。
次日,清晨。
一大早,房间便传来尖锐的手机铃声。
阮玲睡眼惺忪地摸到手机,看也不看,直接接通:“喂~”
“阮玲小姐,我是严世良的太太,我先生他在医院。”
听到这道带着哭腔的声音,阮玲突然清醒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昨天夜里,紧急病发,现在还在重症室。要不是我去拿了他的衣服,还不知道你打了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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