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皓想起他和这个女人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她就撞到了自己怀里,撞得他胸口闷疼,后来还有胆气抱着他不撒手,及至用手捂他陆先生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在他面前放肆,也从来没有女人能这样对他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亲密的床伴,陆皓这种掌控欲爆棚的人,也是不允许女人占据强势的,他不允许女人亲吻自己,不喜欢那种黏腻的感觉,身体虽然做着最亲密的接触,但又似乎隔着最遥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皓怀疑,难道真的是那个时候除了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那时明明只是厌恶,他明明很快推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女人,他怎么可能惦记?

        但陆先生似乎忘了,他还静静地观察了这个女人一力战三英的英姿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响起,打断了陆皓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起电话,那边是他母亲的秘书,姓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秘书跟着她母亲很多年,是极能信任的人,她告诉陆皓,他给她的安眠药,她送去专业机构做了检测,并没有任何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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