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慎一边整把血袋挂在衣帽架,一边回答对方的疑问。
“要是你因为疼痛的关系,本能地对我打出一拳,我不死也得受重伤,所以我需要你在手术的时候接受完全的麻醉。”
丁林仍然没有喝下手中的麻醉剂。
“你不是已经在我体内动过手脚了吗?还需要担心什么?”
“一事归一事,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下,在我的手段发作之前,说不定我就已经被你打中了。”
丁林望向神色自如,或者应该说面无表情的许慎。
他有些无奈摇了摇头。
然后,他拔出了手中试管的盖子,把里面的透明液体一饮而尽。
他没有忘记同时解除身上的鳞片,暴露出封闭着的严重伤口。
丁林不到几秒,便开始感觉到意识模糊了起来。
他没有强撑,任由自己的意识随着麻醉剂的效果陷入黑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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