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自己也不妨使使坏,反正,他又不能怎么样自己。
“小槐,你去洗澡,炎博由你袁叔伺候呢。”童老大语气不善地对转过身欲去给炎博端解酒茶的女儿说道。
虽然,童老大一直对炎博极有好感,可自己宝贝了十八年的女儿,就这样被抢了亲了,心酸心疼是在所难免。
因此,故意使点绊子刁难一下炎博,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。
而这个炎博,不知是真醉了耍酒疯还是假醉并借此行“凶”。
若是前者,那他的酒疯耍得真有水平,保镖一直架着他回来,他不亲,偏偏小槐走过去,他便亲上了。
若是后者,那他这人,远比表面看着的温和做派要精明且腹黑许多。
不过,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童老大都觉得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。
“爸,我来吧,你和妈也累了,早点回房洗澡休息去吧。”
童小槐却早就对老爸的臭脾气免疫了,即使他粗声粗气说她,她仍当没事一般,反倒劝他们早些回房休息。
童妈一直站在童老大身边,炎博亲女儿的情形,她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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