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,她没办法让他感受当初自己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,眼前这种痛,也聊胜于无吧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竹浅影,只沉浸在这种报复的快意之中,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,她再也,没法漠视炎少的存在,对他的喜怒爱恨,她再也没法做到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爱他还是恨他,抑或是刻意地报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,已经,在不知不觉地给予了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比一条瘫痪了多年的腿,所有感应神经完全麻木甚至坏死,不仅动不了,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有一天,这腿,掐它,能感觉到了痛,这就代表,它开始,有了恢复的可能和转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什么,我让海叔叫人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少却似乎没察觉出她的心思变化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柔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浅影看他一眼,摇头,“我想睡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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