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愈发地感叹,男人果然不能饿太久,饿了五年再开荤,那真的是要人命一般的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和好这段时间,竹浅影自己都觉得悲催,除了每月固定那几天,其他时间,她基本都是腰酸背痛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道他这饿狼一般的状态,还要维持多久,如若,再维持个一年半载,她这条小命,大概,得掉半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刑柏伦和齐消都问过她,要不要过来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被她拒绝了,不是她刻意高冷,而是,由司机送的话,她在后座上可以想坐就坐,想睡就睡,可以随便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她的想法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离炎家没多久,坐在后座的竹浅影便昏昏然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到了马场,司机停好车之后发现她还在睡,看看时间,已经快到她与人约好的时间,犹豫了一下,最终敲敲挡板,“影儿,到马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浅影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,好一会,才恢复些精神气,微微整理一下有些凌.乱的头发,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马棚,刑柏伦和齐消几个已经在了,各人牵着自己的马匹给马打理着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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