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许红旗欣然点头,对于李沉舟这般的速度问题,她是一点都没多问;因为她相信李沉舟,凭着她的机灵劲儿,找到了窍门,再加上她本身是习武之人,眼明手快,做起来自然就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妯娌三个还在惊叹,李沉舟已经跟着许红旗学了两种新花样;一种是狗年的生肖窗花、一种是满堂红的生肖狗窗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年就是狗年,正好合适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玲珑和许梁瞧着她学什么都快,而且上手后比他们看这些常年做的人都好,不由得道:“舟舟这孩子还真是咱们北方的姑娘,看这窗花,才多长时间就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!这孩子从小聪明,学什么都快。”许红旗就跟个炫耀自家闺女的家长一样,笑的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得瑟吧!”田玲珑瞟她一眼,好笑的低头一边剪一边道:“舟舟,你也在房间里呆半天了,一会儿我们也要去做饭了;你带着四个小子出去松泛松泛,别闷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沉舟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好,这只小狗剪好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剪好小狗,把它送给李书仪,抱着李书仪带着另外三个侄子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一走,田玲珑便问道:“弟妹,舟舟也十五岁了,在咱们这里都能嫁人了;你们对她以后的生活有没有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想法,嫁不嫁人都看她自己的;舟舟有能耐,饿不着她。”许红旗佯作漫不经心的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玲珑听出了她的婉拒之意,只是,“我娘家有个侄子今年十八岁,和舟舟正般配;现在在县城zf上班,很得上官看重;人品也是不错的,咱们北方男儿人高马大的,看着舟舟这孩子,我喜欢的紧,这才忍不住问一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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