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舟姐,我真受不了了,两条腿都没知觉了。”余建党叫苦连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得给我受着。”李沉舟啧道:“你们今天就站半个时辰吧!明天开始,一天加半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!舟姐。”余建党哀嚎着,就差嗷嗷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的叫声可是中气十足,行咧,那你就再加半个小时;明儿直接是一个时辰,记住了。”李沉舟开怀笑着,旋身进了堂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建党哭丧着脸,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谋忍着腿上的无力,努力平衡身体,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让你嘴贱,这下心里舒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想啊!可是,真受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不了也得受着,这些年余伯伯为你操了多少心?舟姐磋磨你,也是为你好;身体早点像我们这样健康起来,余伯伯都能少操点儿心了。”单谋斜睨着他,“赶紧起来,一会儿舟姐看到你没蹲着,说不定还得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建党心里苦,愁眉苦脸的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,扎着马步双.腿直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,站的时间久了,他们的腿也没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着的人接二连三的摔倒,又爬起来继续;坚持不懈,如此反复,十一人可谓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到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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