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往房间里飞奔而去,翻找了一番没找到针线,连块儿布都没有;最后没办法,只能把床帐扯了一块儿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展现,李沉舟犹豫了一下,跑出房间找到李鸣瑾,“老爹,有没有针线,我要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要针线做什么?”徐战国和高大柱奇怪的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沉舟露齿一笑,“不做什么,就是用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伯伯,高伯伯,您二位稍坐,我带丫头去去就回。”李鸣瑾不失礼数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战国和高大柱看了李沉舟一眼,摆手让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鸣瑾抱着闺女回到他的房间,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一圈黑线和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爹,你还做针线活儿吗?”李沉舟眨着眼,笑意盈盈的望着他,颇有调侃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爹就不能做针线活儿了?”李鸣瑾没正面回答,抱着她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堂屋,李沉舟抱着针线跑开,心里却是震撼的;男人做针线活儿,真少见,就是后世也没几个男人会做针线活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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