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福夫妻两跟来就看到这一幕,面面相觑后,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娘,你们怎么往回走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再说。”李宗宝冷眼瞟了小儿子两口子一眼,径直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家门,李宗宝松开方翠花,捂着胸口急喘两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咋了?”李泽福往后退了一步,皱着眉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心悸罢了。”李宗宝穿着粗气,走进堂屋里坐下;灌了一口水才觉得舒服了些,敲了敲桌面,让他们坐下后,开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沉舟的爷爷地位不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泽福眉头一跳,“爹,您这话是啥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爹,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毛莲花在旁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我和沉舟的爷爷说了两句话,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;这种感觉,我从来没有遇到过。”李宗宝眼里闪烁着恐惧,“听沉舟爷爷身边的警卫员叫他首长,沉舟爷爷的官位不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李宗宝受不了的是,当初李沉舟在他们家是可以随意磋磨的小丫头;没想到她的爷爷找来后,浑身上下的气势,让他感到挫败和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气势,还有沉舟爷爷身上那股子贵气和从容淡定的自信,以及藐视他的眼神,都让他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不快、不甘,又不得不认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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