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渊收了道谢,“麻烦白大伯了,我记住您的话了。”
“记住就行,不说其他的了;你赶紧走吧!你们还得赶车去省城呢,对了,要不让白雄赶牛车送你们去县城?”白一鸣摆摆手,突然想到这天还没亮呢,带着一窜孩子赶路。
“不必了,白大伯安心;等我和舟舟有时间了,再回来看您。”李沉渊笑了笑,没接受这个建议。
白一鸣听了这话,心里一暖,很是欣慰,“有时间再回来就是了,你工作重要;你走的时候最好去李家老宅告个别,你现在是军长了,很多事情多顾忌一些。就算是面子情也要走起来,不能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李沉渊匆匆点头,告辞离开;去李家老宅?别说门,连窗户都没有。几十年前就分家了,大家各过各的,谁也管不了谁。
白一鸣一看他就是没听进去,满心复杂的目送他想离开后,也回了家。
李家老宅那一摊子事儿,他也不想去搀和;一搀和就里外不是人,何苦来哉?
也是李家人做的太过分了,伤透了沉渊的心;现在李家老宅那些人现在想巴结沉渊也巴结不上了,要他说也是活该!
李沉渊拿着证明回到家,“事情办好了,飞鹏收拾好东西咱们得走了;书知书宁,你们的东西呢?”
“收拾好了,放在屋子里呢。”李书知跑进房间,那东西拿了出来;两人怎么来的怎么走。
夏飞鹏抱着他的小包裹,“我爷爷给我收拾好了的。”
“那就走吧!”李沉渊不做停留,回到房间里拧起行李包,一手牵着沉舟;带着三个小子出了家门,回身把门上锁,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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