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影响不是流言蜚语,而是留在旁人心里的印象。
本家侄子办喜事,却无父无母,结果不是本家的亲戚帮衬着;而是一个外人来张罗,可见李家那些本家的亲戚有多极品。
当然,很有可能也会有人说,李家那侄子太不会来事儿了;办喜事儿不请本家的长辈来操持,却让外人来张罗。
“那就先问你大伯父家怎么说,他们愿意张罗,那就让他们张罗,你给钱在旁边看着点就行;要是他们不愿意张罗,你也不用帮他们隐瞒着,外人问起来你就隐晦的提两句,总也说不到你的头上。”他很自私,一个苛待过他闺女的一家子人,他可没好感,“当然,到时候,你大伯父家指定是会受到不.良影响,至少在群众里的印象不会太好;希望到时候你也心软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他做不到两全其美,只能选择一方。
说他自私自利也罢,说他白眼狼也罢;有些苦果他不可能硬生生吞下,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个即将过门的妻子,不能让她和他已经承担那份苦果。
李开国听在耳中,婚礼得事情没有他法,只能这么办,“那就这么着,沉渊小子,一会儿和你大伯父提一提;你大伯父要是实在为难,那也不用多说,再不济,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回盘龙村。”
张罗婚礼总要有个正经的长辈来办,男方的长辈不愿意出面,女方的长辈出面也是可以的;只是,到时候依然是李家的长辈受到冲击。
“好。”李沉渊点头应承。
订婚宴办完了,李家还要收拾残局;当然,残局并非是指宴席方面的,而是来的宾客。
李鸣辰、李鸣山、李鸣辛等人的妻子娘家这些人还没有走的,都得先送走;其实,早上的早饭都是分成两次用的,一次在天刚亮的时候亲戚们进食。第二次就是现在,李家一家子人进食。
晌午时分,李家的宾客差不多已经走完;只剩下了白一鸣、白雄、李泽田和李沉渊的几个战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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