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爷爷他们去世,这一大家子人也该打散了;人太多也麻烦,各自分开反而更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堂伯母他们虽然什么也没说,没听他们抱怨过;可是他们每天做着一天三顿的饭,也是累的不轻。一大家子人人多不说,男儿们还各个胃口都不小。特别是书知几个小的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不是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开国瞟见苗清过来,朝她笑了笑,转而与沉舟道:“舟舟,苗同志找你,你先去忙你的;我看着几个小子慢慢转悠,等他们缓过劲儿来再让他们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爷爷,那我去了。”李沉舟放心一笑,脚步一转,朝走来的苗清而去,见苗清脸上有急色,便问:“怎么了?是后面那些人出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前辈,忘了卸了他们的下巴,咬舌自尽了五个;现在只有六个活口了,他们死后,从嘴里流出的学全部是毒血,连地上的蚂蚁都在顷刻间被毒死了。”苗清苦笑又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自责,死了就死了。”李沉舟对那几个人没放在心上,死几个人还能省点粮食;伸手往兜里摸了摸,借着口袋的掩饰,从空间里拿出几张符纂给他,“这是烈火符,把他们都烧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苗清抿了抿嘴,点头,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接过符纂,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沉舟转身到了老爷子身边,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苗同志的脸色不好,是不是出事了?”李开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,就是死了几个人;我让苗清把他们都给火化了。”李沉舟摇摇头,不甚在意这个小插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开国却是皱眉,“死在家里可不吉利,何况这里也是你大爷爷和二爷爷的院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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