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柱和小柱子听到李沉舟的话却是满心的高兴,“李姨,我有和爹学打拳,爹打拳的时候可威风了。”
“你爹什么时候教你的?”成翠芬皱着眉瞅着大柱,转头看着小柱子,“小柱子,你爹也教你了?”
“娘,哥哥都学了,我肯定也学了;不过,我没有哥哥学的好,爹说哥哥是生来就该当兵,以后让哥哥当兵来着。”
成翠芬脸色一变,眼神都阴郁了起来。
李沉舟忍不住捂脸,小柱子真是专业卖爹一百年,该说的,不该说的,啥都给吐出来了。
“回去再跟你们算账。”成翠芬阴沉着脸,她居然不知道丈夫什么时候教两个儿子军体拳了,这父子三个是把她给排除再来了?连这些事情都不和她说。
有了这一茬,气氛变得不和谐起来。
知道成翠芬心情不好,李沉舟安抚了一番,见效果不大,便没有再继续说;下山的时候,看到树枝都给捡起来。
这几天没下雨,山林的树枝树干什么的掉在地上,没被雨水浸泡过;拿回去晾一晾,把露水晾干就能烧。
大柱子和小柱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成翠芬的心情不好,接下来的一路上都尽量收敛性子,尽量不触霉头;还帮着捡了不少柴禾,走了一段路,成翠芬这边就已经捡了一小捆柴禾了。
对成翠芬来说,一小捆柴禾就很好了;再大一些,她就那不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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