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燕初天没有任何的停留,踏出阵法之后,他便迅速朝着城外而去。
最好的想法,燕初天自然是想在山野间行进,避开神域所有的耳目。
然而匆忙间,就连素来谨慎的燕初天都没有察觉,在他赶紧离去时,那神域子弟的目光突然望来,点点残忍之色不断在其眼尖积聚,迅速浓郁。
而就算再忽略,但离开了气息繁杂的城池,掠入山野间,燕初天终究敏锐地感知到,在其身后有着一道阴冷气息始终紧跟。
灵眼微开,燕初天迅速便锁定了这缕气息的身份,竟然是他先前发现的神域子弟。
可这是为什么,无缘无故地他为什么会跟上自己?
燕初天心绪难宁,他一直担忧自己的身份被神域察觉,而现在就有一个神域子弟跟上了自己,怎能让他平静?
紧张许久,直至胸口位置,有着点点熟悉的气息涌现,才终是让燕初天猛然惊醒。
是了,现在的他又何必担忧?无论那神域子弟为何跟上自己,都只有一人,那自己又何须担心?
方才自己当真是忧虑太甚,若不是秋雨化身的玉戒,散发气息惊醒了自己,真不知道还要愚昧到什么时候。
一念至此,燕初天不禁隔着衣物,轻轻握了握胸口的玉戒。他知道现在的秋雨,应该没有任何的意识。这种气息散发,也只是近乎本能地对自己状态不对的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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