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股晶髓气息极为地寡淡,但凭借自身的敏锐感知,再加之天眼的特性,纵然只是一点晶髓气息,也绝对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但就是这么看似虚虚实实的情况,却是让燕初天的神经突然一紧。因为这样的晶髓气息,实在出现得太过诡异。
纵然这点晶髓气息极为微弱,甚至都难以察觉,但燕初天很难想象,轮换过那么多的警戒弟子,居然会没有任何一个弟子有所察觉。
事出无常必有妖,这晶髓气息只怕不是突兀出现,而是刻意针对他而来。而既然是刻意针对于他,那只怕他敢靠近,定然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。
想明白这些,纵然明明感知到前方的晶髓气息,燕初天就像是装作根本没发觉一般,只是自顾自警戒着周遭,继而盘坐闭目起来。
如此情况下,半日的警戒时间悄然流逝,在这半日内他并不是真的就什么也不做,而是静静思索着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在燕初天想来,自己在进入这支队伍后,得罪的人几乎没有。真说起来,也就只有因为舞寒衣,方才间接得罪的巴轩。
一念至此,燕初天越想越觉得是如此。因为在这之前,那巴轩就曾派人对自己动手。
只不过想不到,都已是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他居然依旧没有放弃,又是再一次地暗中动手。
至于究竟是不是对方,燕初天知晓只要在自己回归之时,观察对方会否下意识地望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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