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纵然狼狈砸落大地，脸色苍白的千万壬，却也仍旧狞笑着，望向那惊人能量动荡的源头。
敢把自己逼迫到这般地步，那对方就要承受，比起自己更为凄惨的下场。
想来此时的对方，已然重创昏死，甚至已是真正地惨死了吧？
同一时刻，周遭天地无数望着那动荡力量源头的视线，也都是暗暗摇了摇头。
实话说起来，燕初天那般表现，已然惊艳了所有人。因为仅凭天府境二层修为，便能做到这一步，在铜牌弟子中，再找不出第二人。
可就算是再惊艳，得罪了这睚眦必报的千万壬，也只能算其倒霉。
甚至于现在，在众人看来，他在这样可怕的攻势下，能够保存下性命来，都是幸运的了。
动荡能量涟漪肆虐许久，终究渐渐散去，紧接着那残破不堪的空间，也是缓缓复原。
但与之相对的，能量肆虐下的那片大地，已是破碎不堪，狼藉数里。也唯有这一幕，才让众人还能清楚意识到，先前那般降临的攻势，究竟恐怖到了何种程度。
但是顺着狼藉的地面一路向着深处望去，望向最深处时，无数道视线，都是陡然凝固。
并且伴随着那一道道视线的凝固，整个天地之间的气氛，也是当即死寂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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