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他刚要开口时，燕初天的言语便又是响起。
“顾师兄也不用劝我，我虽然是想要得到一道中等功，可也还没有不自量力到，觉得自己能独力完成中等功的任务。”
“所以想着，或许能接到那种给人打打下手的任务，想来以我掌握的诸多手段，即使实力稍显不足，应该也能让对方同意，勉强混个中等功出来。”
听着燕初天的言语，顾红山也是明白了他的想法。
燕初天之言，便是要跟在某些意欲完成上功甚至地功任务的弟子身后，打打下手。
如此一来，虽说不可能得到等同任务的功劳，但混个低一些层次的功劳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或许其他弟子，很难如此混功，但顾红山却是清楚，燕初天掌握的各种能力不少，尤其是阵道以及灵眼。
所以他若是想要混个功劳来，恐怕还真不是没有可能。
只是顾红山也是清楚，这般混功，哪怕燕初天有能让他人看得上眼的能力，但却也终究逃不过一个混子。
因此一路跟随，直接被轻蔑无视都恐怕是轻的，若是换作自己，是当真没有脸面跟随。
可燕初天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，他自然不好明言，只能脸色复杂地望了眼燕初天，开口道，“燕师弟，你当真想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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