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并不傻,能够用十五年时间,便提升到神明境,更是因为表现优异,得到过宗门的表彰,甚至被掌门传召鼓励,这份表现在宗门之中的确是颇为耀眼,自然越发看不起王虎,或者说对他如此表现却还能得到宗门高层的宠信而嫉妒。
这样的情绪不仅是他,在门中很多同样境界的年轻人心中,都有着相似的想法,自然形成了一种对于王虎的排斥,王虎在之前的沟通交流之中,早就已经感受过很多了,可听着李老的话,年轻人才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,来看待王虎曾经的作为。
感受到王虎行为之中,所表现出的决绝,年轻人才算是第一次,从那份偏见和嫉妒之中跳出来,用一个全新的感觉,来看待王虎,这才发现,他的身上的确有着颇为不凡的成就,只是心中的偏见却没有那么容易消失,还是本能的不想承认这个结果。
看着他脸上神情变化的模样,李老摆手道:“下去好好想想吧,掌门和首座们的层次,不是你能够窥伺的,就连他们都承认和欣赏王虎,你有什么资格,去质疑他们的眼光?”说完这话,他的眼神已经落在头顶,幽幽说道:“至于我,你还管不着。”
王虎自然不会知道这样的对话,离开兵戈楼之后,他便开始做准备,虽然相应的丹药他需要的不多,可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还是需要的,周边地图,警戒用的法阵,基本的保存之物,还有各种应用之物,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。
一月之后,在离虚极门以西近千里的一处高台之上,王虎盘膝安坐,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,周围浅浅的一层草地,绵延而出很远的距离,这里已经能够隐约看到,远处土黄色的沙漠。
在这等干旱之地,天高地阔的同时,也显得格外荒凉,太阳更是格外的毒辣,王虎只是悄然运转着星力,气海已经近乎满溢,翻涌的真元,在经脉之中呼啸而过,血气更是已经旺盛到极限,若是毫无限制的话,血气奔涌间,已经能够发出轰鸣之声。
在这等空旷平整的土地上,这块大石便显得颇为突兀,王虎并没有怀疑地点,稍作探查,便能够感受到,周围有灵气汇聚的痕迹,显然这里最近曾经有过修士逗留,他便也安心等待,头顶一团银光中,能够隐隐看到一个钟形法器,随着王虎手中符文的不断飞起,开始显现越发亮眼的银光。
这正是刚刚祭炼完成的震魂钟,因为时间急迫的缘故,整个震魂钟才刚刚完成了基本的契合,还没有完全融合,刚好有些时间,他也便稍作炼化,同时,也在不断的加深,对于震魂钟的了解。
实际上,每一件法器的炼制,都会让它形成自己独一无二的特性,这些和当时的炼制过程,以及自身实力和炼制火候都有关系,自然要通过后期的熟悉,了解这些差异,进而确保彼此间的切实融合。
想到自己这些时日所炼制的法器,以及那些想到的应用之法,对于这一次的行动便有一种跃跃欲试之感,虽然自己距离突破,还有一段距离,可不管是神识的强度,还是真元的积累,都让他有了足够的信心,就算是独身一人又如何,这份独自面对的自信,对于王虎来说还不缺乏。
就在他用符文随手炼制着法器的时候,头顶上的铜钟突然无风自动,发出一声悠悠的声响,声音并不大,可一道无形的波动,却骤然向着周围扩散开来,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清晰的波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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