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对方竟然想要让他们放弃自己的战马,很多骑兵都是鼓噪了起来,甚至有一支干脆直接纵马离去,看着这支队伍,韩涛知道,未来参自己的折子肯定会有他们的一本,可他却并不准备松口,受些指责不过就是进行些处罚,若是丢失了关隘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,即便是没这么严重,他在军中也彻底没了尊严,整个人生的前途也就彻底完了。
其中的利害关系其实很好判断,所以他颇为坚持这样的态度,尤其是听到,他们竟然是被一支突然出现,人数远少于他们,却极为精锐的队伍给直接冲垮,他们连对抗的能力都没有的时候,更是不肯有丝毫退让,他知道,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的那支队伍,真的已经出现了,而且出手了。
他虽然并不知道,对方为什么没有有对这些骑兵痛下杀手,之前他们可是连那两千西域骑兵,来了个一锅端,怎么也不像是心慈手软之辈,那这样做必然就有自己的原因,虽然他并没有猜测出来,也不敢确定对方的目标,会不会是自己,可小心已经变成他此刻最大的坚持。
就在城头上下正在比拼各自的坚持之时,一支大队骑兵突然从远处跑了过来,也让下方那些刚刚被击溃,正处在惊慌之中的散兵们一下慌张起来,几乎是立刻骑上了马,虽然很多人手中已经没了兵器,却并不影响他们逃离,甚至有些精明的,已经顺着函谷关的边缘,向着远处移动,将正中间的攻击位置给让了出来,防止一会出现殃及池鱼的情况。
只是很快,这些人便松了口气,出现在眼前的这支队伍,并不是他们之前所遇到的那支可怕队伍,不仅服饰不同,这一支骑兵更是打着自己的旗帜,一个硕大的“李”,以及代表郎将的样式,都在清楚的表明对方的身份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站在城头之上的韩涛,自然更早便看到了这些,他甚至能够能够判断出,对方应该就是今早离城的李鸣的队伍,只是看着对方,他却并没有任何命令下达。
那些挡在城门的散兵,迅速向着两旁躲闪,新来的这支骑兵表现的相当跋扈,即便已经看到他们的存在,可马的速度却并没有丝毫停顿,竟是一副直冲而来的架势,虽然知道他们应该不敢真的撞上来,可这些没了队伍的散兵,也已经没了和人正面对抗的资格,只能是骂咧咧的闪到了一旁。
城头将领看了眼韩涛,发现他没有任何命令下达,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下面的李鸣已经开始叫道:“城头的兄弟,今天是哪位值守,我是李鸣啊,快点把门打开,我要入关。”下一刻,他突然对着周围叫道: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,都给我走开,谁要是敢跟在我的屁股后头,可别怪我不客气啊。”
稍等了一会儿,几声马鞭抽动的声音便在下面响了起来,紧跟着还有些骚动和痛呼,还有李鸣颇为狂放的笑声,显然,他已经开始驱赶那些凑上来的散兵了。看着下方的混乱,在沈涛的点头示意下,旁边的将领已经探出脑袋叫道:“李郎将,兴致很高啊,这是出关干什么去了。”
李鸣抬头一看,笑道:“原来是王参军,我这不是闲得无聊,便和小猪倌打了个赌,出来活动活动嘛,那个家伙一向嚣张,真到了厮杀的时候,也是个软骨头,遇到一队骑兵之后,竟然直接将爷们儿抛下,自己跑了,要不是我见机的快,差点出了大事。”
听到这话,韩涛的神情一动,两名亲兵已经快速跑了出去,与此同时,那名王参军在得到命令之后,对着下面的李鸣叫道:“不对吧,前两天的时候,韩将军可是有过军令,不允许关内的队伍私自外出,你这可算是不小的罪过啊。”
听到这话,李鸣可不愿意了,叫嚷道:“王参军,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,我是不知道小猪倌用了什么办法,反正我是接到了调令,正经出城的,你可不能诬赖了好人啊,你要是不信,就去把小猪倌给叫来,看他是怎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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