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通译在解说完这些后,千夫长已经冷笑道:“是该让这些该死的羔羊知道一下,我等天之骄子是怎样的强大勇武的,这等垂死的羔羊,根本就没有资格占据这片肥沃的土地。”
对于这样类似的话,刘勇这几日已经听到了很多遍,可每一次听到的时候,依然还会觉得并不舒服,对方那种并不把中原之民当人的态度,实在是让人火大,就算是面对自己,也时不时闪动起让人难堪的目光,即便是自己再怎么恭敬以对,可对方的倨傲却越发明显起来。
尤其是今天,他都有种后悔的感觉,之前自己想象的很好,可真到了施行的时候他才发现,自己根本就没有制约对方的能力,真要是借了对方的兵力来征战,到时候取得了领地之后,到底是不是会归属自己所有,还真是很难说的事情,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一脚将自己踢开,那可真就是给人做了嫁衣裳了。
只是这个时候,却不是理会这些的时候,他好说歹说,才总算是说动对方,派出了早就已经约定好的一百五十骑,看着这些队形整齐、训练有素的骑兵队伍,那名千夫长的脸上,已经露出了傲然神情,大喝道:“在这等无敌勇士面前,一切敌人都注定要灰飞烟灭,没有丝毫活命的机会。”
即便是不学无术的刘勇,心中也忍不住腹诽起来:“什么无敌勇士,真要是有这么厉害,也不至于四百年来,一直都被帝国彻底压制,甚至还曾经数次将其打的差点亡国,如果不是草原之上实在苦寒,百姓不愿前往耕种,你们这些蛮夷早就已经被消灭干净了吧。”
随着马队的靠近,前方之人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,那支六百多人的队伍之中,很快便有一支百人队,悄然走上前来,并且摆开了自己的阵势,在前进了近百步之后,才悄然停住,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面对这样的队伍,前方操控队伍的草原百夫长,并没有贸然突进,而是保持着一个匀速运动,让马逐渐跑起来,身上开始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,做好了全力冲刺的准备之后,才催马来到距离对方两百步的位置。作为草原勇士,他们也经历过这等比斗,也明白这样的战斗反而要比一般的战斗更加惨烈,所以每个人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,刀出鞘,枪在手,就等百夫长发令了。
在那名战斗经验颇为丰富的百夫长眼中,眼前的步兵队伍虽然不是他们经常面对的对手,却也有过相关的经验,可眼前的步兵队伍却有些许不同,可看着最前方的三排轻甲兵士,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抽,尤其是看到对方手中那些弩机,更是心中无奈。
正是这样的武器,才在四百年间将他们始终压制在草原之上,势力稍有扩大,便要迎接一轮惨烈的战斗,青壮年大量减少之后,便又需要三五十年才能够逐渐恢复,这等仿佛魔咒一般的轮回,已经发生过多次了,可每一次,不管那些勇士再怎么拼死,却都不能改变结果分毫,那种无力感,即便是通过对西部诸国的不断征伐,也依然不能减轻分毫。
实际上,当年的左贤王、左都尉可都是最为强横的实力,甚至就连单于都难以指挥,可经过了这些年的凋零,莫说是和单于对抗,就连左贤王一职,也已经有百年没有人接掌了,多少牧民都已经只知道右贤王,而忘记了曾经最为强横的左贤王了。
既然这样的帝国,终于遭遇了内乱,这样的大好机会,是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的,就算是为了能够摆脱那不断轮回的可悲命运,他们也一定要拼死奋战,作为这一次南下的第一波人,这名百夫长是世代勋贵家族出身,自然明白存活下来的机会不大,可若是能够发挥做够的作用,他依然死而无憾。
实际上,这三十多年来,这些草原勇士并没有和南边这个庞然大物,爆发过大规模的冲突,很多贵族已经快要忘记了,眼前这个帝国的可怕,所以才会那般嚣张,可对于很多经历过战争残酷的勋贵世家,则是抱持着一个畏惧的心态,难以放开手脚,可不管怎样,战斗终究要进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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