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，自己能称得上是道号的名讳。
经历了长达20秒的思想斗争后，李果终于咬咬牙，说道。
“贫道...人前显圣真人。”
望天，这道号直接念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羞耻。
李果自付面皮不薄，如今也是有些脸红，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。
幸好，这里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和一具尸体。
果然，这一次陶元信的尸身有了反应。
陶元信的尸身呢喃道：“万物生灭，轮回不息，仙魔鬼神，纵不败亡于他人，却终究败亡于时间...”
随后，陶元信的尸身垂下脑袋。
身体在他垂下脑袋的刹那之间，便化为一缕尘烟。
连同他的银甲和他的兵装一起，全部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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