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酒味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云落无奈上前将人扶着坐了下来。
一手拿下他握着的酒壶。
凑近一闻,浓烈的酒味传来。
是高度的烈酒。
“没多少。”
云落又问,“你自己来的吗?”
江凌衍不答反问,“你还想让谁来?”
“是子沐,还是吴贵人的胞弟?”
“你从何处听来的?”云落疑惑的问道。
吴贵人问她的时候,四下明明没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