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不住咕哝,“不可能的,他说不会有危险的……”
因为声音太小,只有站在他边上的童夫人听到了。
童夫人脸色瞬间惨白,看着倒有几分跟躺在地上昏迷的童凡相似了。
她慌乱的看着左相,“老爷,眼下该怎么办啊?咱们的儿子怎么办?”
左相想到那人说的这个蛊毒整个北疆只有云落可解,渐渐稳住了身形。
刚才的惊慌仿佛已经逝去。
思及此,左相脸色回归平静,看着云落,“云姑娘,你药堂的许多药都是南疆的,这解蛊毒的药应当也有吧。”
“怕是要让左相失望了,此种蛊毒的解药并无。”
云落虽不知道左相打的什么算盘,但无外乎就两种。
一是逼她露出真实的医术,日后定会再次设计针对自己;二是借着解药再污蔑自己一次。
都是前世她见惯了的手段,没什么稀奇的。只要她不应,左相一时半会也就没了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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