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的剑距离云落,不过一尺之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真不让?”礼亲王的眼睛瞪的浑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落冷眸凝着马上的人,“不让,我背后是云家满门,不管礼亲王如何说,我都不会退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背后可没有颍川王府撑腰了,还如此大胆?”礼亲王纵是心里再恨,也不敢真的拿云落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颍川王如何,便是三皇子跟云落的关系,他也不敢随便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她的几位兄长和云海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家自有国家的法度,礼亲王的身份,可不是给你私自泄愤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落纤细的身子立于礼亲王之前,分毫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挺拔的身子,便如冬日傲立的梅花般,坚韧不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行于世间,以前不曾用颍川王妃的身份压人,以后也不会。礼亲王还有何可说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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